这个周末是在party中度过的。参加party高兴,举办party也高兴, 总之这个周末挺高兴。
周六在果果家从中饭一直混到晚上party结束9点半才回家。饭桌上和男士们一起聊足球, 之前一直谦虚的称自己是伪球迷,典型的看人(帅哥)不看球的那种。但是,但是当我看似不经意间说出几个球员的名字时,他们对我就刮目相看啦,最后一致鉴定我为真球迷。
晚上9点半回家后, 赶紧开始准备明天party的东西。明天有道主打菜是从网上学来的,叫砂锅两筋一。两筋就是指塞了肉的面筋和百页,最下一层铺黄豆芽,再加咸肉,笋尖,鸡汤,小火慢炖而成。印象中上一次做的应该很成功,因为等我想吃的时候就剩下汤了,那次是我从网上学来,然后指挥我老爸操作的。说实话,面筋塞肉这活我还从来没干过,刚开始肉怎么也塞不进去,后来才摸出些门道,要先用筷子把里面絮絮叨叨的东西捅开,肉才能越塞越多。怪不得公司招人都要招有经验的, 还是很有道理的,连面筋塞肉这个看似简单的活都是需要经验的, 何况那些能够被称之为工作的活呢。
星期天party的主题是世界杯,看决赛。在加拿大首次看世界杯是06 年的事(02年世界杯期间回了国),06年那年,当得知心仪的意大利队挺进了决赛,我就心花怒放的召集大家决赛那天到我家party了。接下来很自然的,我们家就成了看重大比赛的场地,08年欧洲杯决赛,这一次的决赛。星期天家里老老小小22口人,我的砂锅两筋一很受欢迎啊,满满的一锅,又剩了个底朝天。办party对于我来说是享乐那个筹划的过程,吃什么,玩什么。 就像东道主要借机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每次party都是个能让我出新菜品的良机,能让大家吃好玩好,我这个热情的东道主也就功德圆满了。办party也是需要点牺牲精神的,高兴的背后还是要付出的。不过吗, 人生是苦短的,抛去那些养家糊口,家长里短,油盐酱醋,与亲朋好友的聚会应该是会在我们的记忆中闪亮的,我愿意为大家多创造一些这样的记忆闪光点。
Party结束后给儿子打电话,告诉他我这两天都见着谁谁了,他很神往的样子。然后告诉我等他回加拿大的时候他也要办party,把所有的小朋友都请来,并特意强调要留大家一起吃晚饭。好的,好的,我满口答应,儿子请客,老娘做饭。
Monday, July 12, 2010
Monday, July 5, 2010
话说这几天
话说昨天,星期天,我早上5点多起床,开始奋力收拾我的衣物,冬天的, 春秋的,夏天的,好家伙,貌似家当还挺丰的样子,堆了满满一床,然后拾出一堆要洗的,一堆收起来冷天再穿的,两大堆不想要的,最后只有可怜的几件上了架准备今夏登场。哎,女人对衣物绝对是喜新厌旧型的,过去的衣服再好看也不能入眼了,只有新的, 新的, 新的呀。就这样从早上天蒙蒙亮一直奋战到下午4点半,然后吃饭,洗漱,傍晚6点多开始睡觉,一睁眼,又是早晨5点多, 这就到了今天。
话说今天是个星期一,饥肠辘辘的起床开始在厨房里大干革命,做了个木耳香菇黄花菜什锦,一盒豆腐一分二(一半做了虾酱豆腐,一半做了茄汁豆腐),这些都是俺冰箱里仅有的食材了,做的时候口水盈盈,等一通忙乎后,吃得时候又有点索然无味。吃饭,吃饭,不仅要有饭,还要有吃的人,一个人终归是形影孤单了点。不管怎么样,这应该是顿丰盛的早饭了。出门的时候7点多,我怎么觉得这一天已经开始好久了。坐在公车上,太阳暖暖的晒着我的后背,很舒服,就像老寒天烤电一样,可今儿是7月5号耶,是盛夏,可这儿是卡尔加里,穿短袖是奢侈,穿裙子是做梦。
话说大前天星期五晚上,心血来潮的草稿一篇《我的世界杯》,结果第二天阿根廷队兵败如山倒,就此我的世界杯结束了,那篇草稿也进了垃圾箱。自打90年看世界杯以来,我支持的队伍铁定就是两只-阿根廷和意大利。喜欢阿根廷队当然是因为老马,那球场上的王者气势有谁能敌呢,尽管生活中有这样那样的不是,但老马终究算是个率真的人,听听他曾经说过的话:“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友谊是不需要语言的,有时, 一个眼神, 就表达了一切, 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在阿根廷当一名政客,意味着从人们的口袋里偷东西, 我不想利用我的人气来拉选票, 我不能这样做。”。 呵呵, 老马还是很可爱的,爱憎分明。意大利男模队在我心目中就是马尔蒂尼的潇洒俊朗和巴乔的地中海蓝色忧郁眼神。尽管等我正经开始看这届世界杯的时候,意大利队已经出局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如今的意大利队员长什么样,可鉴于先入为主,第一印象是如此的好, 那就只好爱你没商量啦。理所当然的,我最不待见的队就是德国队和法国队了。谁让德国队总和阿根廷队过不去,90年的决赛和这次的八分之一赛,德国队已经成了阿根廷队的拦路虎。法国队似乎也总和意大利队冤家路窄,狭路相逢,2000年欧洲杯,一记金球眼见着就夺去了意大利到手的冠军。这世界杯给予了我太多的喜怒哀愁, 这也就是它的迷人之处吧。
话说20年前世界杯还在意大利举行的时候,我,一个乳臭未干的高中女生就定下了伟大理想,94年要去美国看世界杯,哎,当时的我连美国怎么去都不知道,尽然也能痴人说梦。当然了,这二十年来,我越来越清醒,越来越现实,理想也就越来越小了。现在,如果我说下一届我要亲临现场应该不算什么大理想了吧,2014年,我的儿子10岁,女儿6岁,应该不是我成行的阻力了,我的巴西之行,老土豆,就看你的了!
另外, 明儿是旺香妈的生日, 先在这遥祝啦!
话说今天是个星期一,饥肠辘辘的起床开始在厨房里大干革命,做了个木耳香菇黄花菜什锦,一盒豆腐一分二(一半做了虾酱豆腐,一半做了茄汁豆腐),这些都是俺冰箱里仅有的食材了,做的时候口水盈盈,等一通忙乎后,吃得时候又有点索然无味。吃饭,吃饭,不仅要有饭,还要有吃的人,一个人终归是形影孤单了点。不管怎么样,这应该是顿丰盛的早饭了。出门的时候7点多,我怎么觉得这一天已经开始好久了。坐在公车上,太阳暖暖的晒着我的后背,很舒服,就像老寒天烤电一样,可今儿是7月5号耶,是盛夏,可这儿是卡尔加里,穿短袖是奢侈,穿裙子是做梦。
话说大前天星期五晚上,心血来潮的草稿一篇《我的世界杯》,结果第二天阿根廷队兵败如山倒,就此我的世界杯结束了,那篇草稿也进了垃圾箱。自打90年看世界杯以来,我支持的队伍铁定就是两只-阿根廷和意大利。喜欢阿根廷队当然是因为老马,那球场上的王者气势有谁能敌呢,尽管生活中有这样那样的不是,但老马终究算是个率真的人,听听他曾经说过的话:“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友谊是不需要语言的,有时, 一个眼神, 就表达了一切, 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在阿根廷当一名政客,意味着从人们的口袋里偷东西, 我不想利用我的人气来拉选票, 我不能这样做。”。 呵呵, 老马还是很可爱的,爱憎分明。意大利男模队在我心目中就是马尔蒂尼的潇洒俊朗和巴乔的地中海蓝色忧郁眼神。尽管等我正经开始看这届世界杯的时候,意大利队已经出局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如今的意大利队员长什么样,可鉴于先入为主,第一印象是如此的好, 那就只好爱你没商量啦。理所当然的,我最不待见的队就是德国队和法国队了。谁让德国队总和阿根廷队过不去,90年的决赛和这次的八分之一赛,德国队已经成了阿根廷队的拦路虎。法国队似乎也总和意大利队冤家路窄,狭路相逢,2000年欧洲杯,一记金球眼见着就夺去了意大利到手的冠军。这世界杯给予了我太多的喜怒哀愁, 这也就是它的迷人之处吧。
话说20年前世界杯还在意大利举行的时候,我,一个乳臭未干的高中女生就定下了伟大理想,94年要去美国看世界杯,哎,当时的我连美国怎么去都不知道,尽然也能痴人说梦。当然了,这二十年来,我越来越清醒,越来越现实,理想也就越来越小了。现在,如果我说下一届我要亲临现场应该不算什么大理想了吧,2014年,我的儿子10岁,女儿6岁,应该不是我成行的阻力了,我的巴西之行,老土豆,就看你的了!
另外, 明儿是旺香妈的生日, 先在这遥祝啦!
Thursday, July 1, 2010
回来啦
二十多天的国内火热生活结束了,回到了凉风爽爽的清凉加拿大。除了身上被蚊虫叮咬的痕迹还在,国内二十多天的生活仿若已经是恍如隔世,面对现实吧,还得倒时差呢,每天一到下午两点,脖子就撑不住脑袋,身子就飘忽。
02年第一次从国内回来的时候,一下飞机走出机场,被冷风凄凄的吹着,冷清凄凉啊, 老大的不适应。这次回来,从一踏入加航的机舱起,亲切舒服的感觉就来了,连那英语听着都那么舒服动听, 出了卡尔加里机场,回家的一路上,周边熟悉的一切顿时让我的心回到了温馨的宁静。这就是时间的力量,9年的时间已经潜移默化中让我把回国变成了出国, 而这才是我的家。
回来后的这几天正如老土豆所预料的, 因为没人管,也不用管人,生活俨然成了随心所欲。困了就睡,醒来就看书,饿了就吃东西(也不管是几点,凌晨12点也是下过排骨面的)。前天下班回来倒头就睡觉,醒来一看已经快9点了,赶紧穿上衣服洗漱一翻,背上包出门要上班。打开车库门,看见对门的邻居正在浇草做院子里的活, 狐疑的看看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谁叫这夏天太阳落山晚呢), 唉,原来是晚上9点啊。可见我这日子过得。
不过一向重视吃的我在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去超市大肆采购了一翻,并于当天就做了排骨萝卜汤,卤了鸡翅和鸡蛋,还把鸡腿上的肉剔除下来,加花椒和姜片腌制以备做辣子鸡,骨头熬鸡汤,做鸡汤混沌吃,还摘了一大包茼蒿下面的时候用。哎呀, 之所以这次回去没对国内的吃喝太留念,可能也跟我的这几年自学厨艺,水平见长有关系吧。
这几天忙着倒时差,还没顾的上享受孤独,抑或一个人的自由。两个小宝还在国内火热着,除了惧怕国内的蚊虫过度骚扰他们,别的倒没什么不放心的。等生物钟恢复正常,在将过去的六月慢慢回忆吧, 就怕已经事过境迁,写出来的已是另一番心境了。
02年第一次从国内回来的时候,一下飞机走出机场,被冷风凄凄的吹着,冷清凄凉啊, 老大的不适应。这次回来,从一踏入加航的机舱起,亲切舒服的感觉就来了,连那英语听着都那么舒服动听, 出了卡尔加里机场,回家的一路上,周边熟悉的一切顿时让我的心回到了温馨的宁静。这就是时间的力量,9年的时间已经潜移默化中让我把回国变成了出国, 而这才是我的家。
回来后的这几天正如老土豆所预料的, 因为没人管,也不用管人,生活俨然成了随心所欲。困了就睡,醒来就看书,饿了就吃东西(也不管是几点,凌晨12点也是下过排骨面的)。前天下班回来倒头就睡觉,醒来一看已经快9点了,赶紧穿上衣服洗漱一翻,背上包出门要上班。打开车库门,看见对门的邻居正在浇草做院子里的活, 狐疑的看看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谁叫这夏天太阳落山晚呢), 唉,原来是晚上9点啊。可见我这日子过得。
不过一向重视吃的我在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去超市大肆采购了一翻,并于当天就做了排骨萝卜汤,卤了鸡翅和鸡蛋,还把鸡腿上的肉剔除下来,加花椒和姜片腌制以备做辣子鸡,骨头熬鸡汤,做鸡汤混沌吃,还摘了一大包茼蒿下面的时候用。哎呀, 之所以这次回去没对国内的吃喝太留念,可能也跟我的这几年自学厨艺,水平见长有关系吧。
这几天忙着倒时差,还没顾的上享受孤独,抑或一个人的自由。两个小宝还在国内火热着,除了惧怕国内的蚊虫过度骚扰他们,别的倒没什么不放心的。等生物钟恢复正常,在将过去的六月慢慢回忆吧, 就怕已经事过境迁,写出来的已是另一番心境了。
Wednesday, May 26, 2010
珍珠22个月Update - 帽子小姐
土豆语录(十三)- 土豆的房子
先说说土豆母亲节送给妈妈的礼物吧,当天拿回来的时候说要给我一个"suprise", 然后从书包里取出了下面的东西。一个茶壶和一个自己手工制作的粘土手工。
这个茶壶实际上是个卡片,上面写着母亲节快乐。
翻开卡片,里面有一袋茶包,还有一段话,大意是说“妈妈总是很忙,请歇一歇喝杯茶吧,这杯茶充满了儿子对妈妈的爱”。虽然是老师打印好的,但儿子取出礼物的时候确是很激动的跟我说了这些话, 我不由的被温柔触动了。
这个是儿子自己制作的粘土手工,上面还点缀着一些小装饰,内嵌他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最近在照相馆照的,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简单朴素的兄妹合影,妹妹22个月,哥哥5岁半。
作为大人可能很难理解小孩子的一些游戏, 比如儿子很喜欢搭房子,这个喜好源于姥爷,姥爷喜欢用沙发上的几个靠垫搭一个形状,然后用个毯子往上一盖, 孩子们在里面钻来钻去的,美其名曰是自己的房子。我对此从不以为然,有时候甚至嫌他们的房子把家里弄得太乱,就野蛮的拆他们的房子。儿子对我的拆迁行为是很不高兴的,他真把这当成自己的房子呢,有几次竟躲在房子里睡着了, 弄的我一阵好找,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土豆的房子
那天儿子又搭了个房子, 是用个大毯子往二楼客厅的自行车健身器上一搭,我走过去准备拆迁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房子的一些设计, 很有些感动,就拍照留念,在无大碍的前提下,暂且保留这个房子吧。儿子在学前班只学了26个字母和简单的单词发音规则,他充分发挥想象(有些单词只是根据发音自己想出来的),有了如下的图文并茂的故事。
他叫Michael, Tony是他的好朋友,他们住在一个大房子里。
图上有两个很小的门,有箭头和文字分别表示这是他们房子的前门, 那是他们房子的后门。
请到Michael和Tony的房子来参加男孩子的生日聚会,We will Have Fun!
我真的要对儿子的房子刮目相看了!
Wednesday, May 5, 2010
珍珠21个月Update – 小女牙牙语
爱美篇
小 女小心翼翼的直着脖子走过来, 定睛一看,原来耳朵上挂着她心爱的项链, 正等着我表扬她漂亮呢。表扬完毕后,又满意的小心翼翼的耿着脖子保护着项链不掉下去的原路返回了。 看见鞋帽衣裤这类的就振振有词的说“试试, 试试” ,然后迫不及待的自作自话以身试法(通常是两个腿同时伸进了一个裤腿, 或者衣服套在脖子上当围脖呢)。 人家也是有审美观的, 看不上眼的就毫不留情的说“脱掉, 脱掉”。 小女第一次夸我漂亮是看见了我穿在脚上的透明肉色丝袜,她马上蹲下去,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妈妈袜袜漂亮”, 而且是每一次看见必赞。 都说丝袜是权力的象征, 女人穿了能征服男人, 男人戴了能征服银行。小女的Sense可是比我当年强呢。
动手篇
21 个月的小女经常以大人标准严要求自己。有那么几天愣是不座她的小座椅,要和我们一样坐在大人的餐椅上吃饭,并且坚决不让我们执行给她戴围嘴这种有小看她嫌 疑的行为。 只见她端庄的坐在那,露出比桌面高的半个脑袋,右手矜持的拿着小勺, 左手挑着盘子里的菜往勺子上放, 等放稳了,再一本正经的举起勺子往自己口中送。 时不时的还来一句“豆腐, 豆腐”(意思是该给她夹点豆腐了,豆腐,鱼,冬瓜,海带, 木耳,虾等等人家可是认得头头是道)。等吃得差不多了,环顾大家来一句“不想吃了”, 至此大小姐用餐完毕。
我在给她打洗澡水,接完水后, 拿手试了试水温,顺口说了句“不烫”。 等我一转身, 她撅着个屁股把手伸进水里也在试, 然后告诉我“烫”。 我不屑的看她一眼说“不烫”,她不依不饶的紧接着说“有点烫”。
我 坐在了她平时坐的小板凳上, 她看见了, 珊珊的踱过来了。看了我一眼, 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这是囡囡的(我们经常呢称她为囡囡,她也经常以囡囡自居了)。 我不理她, 说”让妈妈坐坐吗“。她执著的说”这是囡囡的“, 眉心有些发红, 快忍耐不住了。 我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赖在那不走。 她强忍了忍快出眶的眼泪, 话锋一转”给囡囡坐坐“。 我被怀柔的让出了小板凳。
学话篇
每天晚上睡觉前也知道要讲故事了, 屁股一落床,就知识分子的腔调“拿书, 拿书, 讲故事“,我给她买的三本书也功德圆满了,各种动物十有八九都认识, 动物里面最喜欢熊猫, 一看见熊猫就喜笑颜开的。
珍 珠自己坐那挠耳朵, 看见我来了, 告诉我“耳朵痒“, 我正要低头细看, 听见她喃喃的说”妈妈帮你挠挠呀“,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只听她又重复一遍”妈妈帮你挠挠呀“, 这才有点恍然大悟,这是我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现在原样copy, 意思是让我帮她挠耳朵。
除 了知道家里有爸爸,妈妈和哥哥外, 还知道了他们也可以对应称呼为老公,小静,和土豆。我在楼上喊“老公, 拿杯水来“, 话音未落,她冲到楼梯那对着爸爸喊”老公, 拿来“。她问我”哥哥呢“, 我回答”上学了“,她若有所思的来一句”土豆上学去了“。有一天冷不丁的对我冒出一句”小静,干什么呢“,看着我惊愕的表情,莞尔抿嘴一笑得意的说”小精 灵!“,每当她有妙语的时候, 我们就是如此表扬她的, 这回她不仅说了她想说的, 还说出了我们的反应, 真是好一个小精灵呀。
这个小精灵呀,有些发音还不是太准,乍一听上去像是个有口音的人, 什么口音呢,就当是加拿大口音吧。虽然她跟姥爷24小时不分离, 可是最能听懂她的还是妈妈, 我愿意做那个永远最懂女儿的妈妈。
Tuesday, May 4, 2010
仙女的日子结束了
今天跟上次送他走一样, 又是风雪交加的日子, 天气预报上一点也不夸张的预报最高风速会达到100km/h, 车子在高速上跑着, 好像随时有被风吹离马路的危险, 好在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老土豆总以为自己是驾校的教练, 弄得我火冒冒的,冲散了分别的味道。
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查查老土豆的航班正点了没, 这么差的天气, 却赫然看见了“cancelled”(取消),脑子一片空白, 做好离别准备的心又突然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定了定神,发现航空公司又多发了一班航班,想来他应该是上了那一班,否则他早该打电话告诉我了。 嗯,这下心又定定的放了下去。
老土豆回来这一个半月,我上班有专车送,下班有专车在公车终点站等着, 周日再也不用亲历亲为两个小时来回接送儿子学中文, 周末有空也装聋作哑的不做饭,晚饭吃完把碗一推做甩手掌柜的, 有事没事的一声“老公”, 人家屁颠颠的就来了,午夜时分一盘午餐肉殷勤的放在床头的事也发生过, 谁叫我这个仙女肚子饿了呢。我这个仙女这一个半月去打过冰壶,滑过雪, 还分别和几拨闺蜜一起用过餐,除此之外潜心做的一件事就是看书, 纸书看了7-8本,纸书没的看了,就上网看电子的,连三毛都让我从深土里挖掘出来看了, 看得我云里雾里的, 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突然午夜的钟声一响, 我又变成了那个零点后的灰姑娘。
不管怎样,灰姑娘寄上围裙准备干活了,由奢入俭的日子开始了。
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查查老土豆的航班正点了没, 这么差的天气, 却赫然看见了“cancelled”(取消),脑子一片空白, 做好离别准备的心又突然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定了定神,发现航空公司又多发了一班航班,想来他应该是上了那一班,否则他早该打电话告诉我了。 嗯,这下心又定定的放了下去。
老土豆回来这一个半月,我上班有专车送,下班有专车在公车终点站等着, 周日再也不用亲历亲为两个小时来回接送儿子学中文, 周末有空也装聋作哑的不做饭,晚饭吃完把碗一推做甩手掌柜的, 有事没事的一声“老公”, 人家屁颠颠的就来了,午夜时分一盘午餐肉殷勤的放在床头的事也发生过, 谁叫我这个仙女肚子饿了呢。我这个仙女这一个半月去打过冰壶,滑过雪, 还分别和几拨闺蜜一起用过餐,除此之外潜心做的一件事就是看书, 纸书看了7-8本,纸书没的看了,就上网看电子的,连三毛都让我从深土里挖掘出来看了, 看得我云里雾里的, 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突然午夜的钟声一响, 我又变成了那个零点后的灰姑娘。
不管怎样,灰姑娘寄上围裙准备干活了,由奢入俭的日子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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